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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可能的，否则按照这种言出法随的效果，没有哪个普通人类能逃出去，哪怕是特派员。

    或许可以通过某种方法解除，又或者是随着时间、地点的变化，效力会逐渐减弱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眼雪白的被褥，犹豫了一下，没有立刻起身——或许会被判定违反医嘱——而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很快，那股困倦就再次涌入脑海，只是这一次陈韶有所防备，掐着自己一小片皮肤，硬生生把自己疼清醒了。

    然后他才站起来、回到窗边，靠着窗台站直了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期间陈韶多次感觉到困倦，都如法炮制。等到十一点半，他才再次尝试走动。

    这次他走得更慢些，在窗前来回踱步，那股双腿灌铅似的感觉还是出现了。

    陈韶深吸一口气，一步步数着，数到第二十三步、三十步，脸色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虽然第一次走动时他没算步数，但大概目测一下就能判断出绕着病房走一圈大概需要几步。现在他走动的步数已经超过预估情况了，那就说明“医嘱”——至少护士口头的“医嘱”——效果是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减弱的。

    一直走到第六十九步，陈韶才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回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很快，挂钟指针指向了十二点整，午餐时间到了。

    陈韶立刻走到门口，却没有拉开房门，而是静静等待着。

    右侧墙壁在同一时间传来重重的拍墙声。

    他一直盯着挂钟，等大约过了四分钟，才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再然后是房门开合的声音。脚步声又多又碎，应当至少有三四个人。

    等到十二点零五，田护士才出现在观察窗外。

    “用餐时间到了。”她笑着推开门，朝陈韶招了招手，“出来吧，我带你们去食堂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记得住院须知里的内容吗？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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